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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王明鉴,臣的女儿和西伯侯公子联姻是因为二人两情相悦,并无其他意思。”苏护辩解道。
“可据孤所知,卿的女儿妲己与伯邑考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哪来两情相悦?卿莫非是在愚弄孤?”
面对帝辛的咄咄逼人,苏护咬了咬牙说道:“大王臣并不愿意让女儿入宫给大王为妃,人君应修德勤政,则万民悦服,今大王不法祖宗,效夏王荒淫酒色,是取败之道,况人君爱色,必颠覆社稷,臣恐大商六百馀年基业,自大王紊乱之矣!臣不愿女儿入宫担惊受怕。”
说完苏护将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。
帝辛闻言眼睛微眯,他并没有生气,只是觉得有些可笑。
因为这苏护的言论和朝堂之中那些所谓的忠臣所言一模一样。
一个地方诸侯如何能与朝中大臣说出一样的话呢?
是和大臣早有勾结?还是说从某些人口中听来的?
想到这儿,帝辛的眼神越发危险了。
不过帝辛也没有当场就将苏护处决,这样只会给天下诸侯一个反叛的理由。
于是帝辛语气冰冷的说道:“孤乃人皇,孤之命卿敢不从?莫非是要谋反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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