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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太医,主子康复得如何了?”老仆眼中写满了担忧。
安太医从少年身上取下最后一块布条,长舒了口气。
恭敬回道:“主子并无大碍,伤口已经结痂了,接下来就是擦去腐生肌药膏了,就是不知那药膏是否真的管用?”
少年十五六岁的模样,面如冠玉,肌白如雪。
可雪白的肌肤上,却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疤痕。
十分刺目.......
当初取下那层熊皮的时候,他也快脱了一层皮,疼得他死去活来的。
受了老大罪了!
“上药吧!”符灵均咬着牙,别过头去。
老仆时舒站在一旁抹泪,心疼不已。
安太医是太医院医术最高明的太医,他都没法子,那便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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