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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心里堵得慌。
往后她们母女赚的钱,爹爹休想多得一分。
休想!
齐采薇斜倚在榻上。
她到现在都还有些恍惚。
心口止不住的疼,任由泪水从脸颊滑落。
夫君不是说过他不再纳妾,往后只她一人,只与她白头偕老。
这怎的转头又勾搭上了别人。
一定是他们分别太久了,一定是的。
果然阿娘说的是对的,男人都是偷腥的猫,要牢牢抓在手心里。
夫君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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