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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嬷嬷双手疼得直冒汗,心里七上八下的,鼓足勇气开口道:“大人,奴婢是整件事的人证,你们应该也不想我因病而亡,可否给些金疮药?”
颜焕轻哼一声,“你倒是会得寸进尺。”
不过,惜命就好。
这种贪生怕死之徒比硬骨头容易拿捏多了。
这事还是得禀报了景王再做决断。
二人来到景王的院子。
一道凄厉的孩童哭闹声,划破了宁静的夜空。
颜焕脚步顿了顿,看着穆云戟,“大哥,你说景王要是知道郡主不是他亲外甥女,会怎么样?”
“大半夜的,如此哭闹烦人,是该丢出去的吧。”穆云戟眉头紧蹙。
幸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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