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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爹爹就惯着。
以至于她后来同京城贵女们来往,在一块行酒令,时常被那些闺女们嘲笑,笑话她行的酒令粗鄙。
反而是嫁给姜云泽的前两年,夫唱妇随,时常为他研墨,也耳濡目染习了一些。
只是她那一手字,终究是练不回来了。
后来想了想,没所谓了,反正她又不用像男子那样去科考,写个家书什么的,别人能看懂就足矣。
人无完人,何苦为难自己。
她的字是挽回不了,但闺女年幼,还是有机会习得一手漂亮好字的。
总归,还是要逼一逼。
“姜淼淼,你是不是又逃课了?”
“没有,没逃课,是二哥哥老往茅厕跑,火气还大,伤肝,阿娘该找太夫给他瞧一瞧了。”小淼淼仰着头一本正经说道。
陆青瑶眉头抽了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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