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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就就是该死了。
酒过三巡。
大殿内,舞姬翩翩起舞,在丝竹管乐声中扭动着腰肢,舞姿曼妙。
将士们喝得半梦半醒,酩酊大醉,全都两眼发直,看着舞姬们载歌载舞。
一会跳到这个跟前,一会又跳到那个跟前。
然后又转圈圈。
转着转着,突的一舞姬不知从哪拔出一柄短剑,就朝着辰王刺去。
眼看利刃就要刺入辰王胸膛。
突的从身侧跳出一舞姬扑了上去,挡在辰王身前。
剑刃直直插入那女胸膛,鲜血顺着刀柄流下。
这舞姬瞧着与别个不同,年岁稍小些,还蒙着面纱,看不清面纱底下的容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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