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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露宿街头就算好的了。
过年,于她这种人来说,就更是奢望了。
但她没问,这不是她该问的。
从城楼高处眺望出去,都是被烧毁的残檐断壁,倒塌的房屋,还有坑坑洼洼的路面。
哪怕是已经过去了一两个月,依旧还能闻到烧焦的味道。
百姓看着被毁的家园,满是心酸无奈。
陆青瑶亦是如此。
她站在钟鼓楼上,双手撑着栏杆往下看,感慨道:“沧州城现在要挂的不是白绸,它需要的是红色,是鼓励百姓重振旗鼓,重建家园的信心。”
她在这里也生活了许多年,“当年,沧州城开了互市,城内商铺、客栈食肆酒楼林立,往来客商云集,舟车辐辏,都集中在此处交易丝绸、毛皮、马匹和药材……也繁华过一段时间……”
陆青瑶伸手指了出去:“那,那里曾是沧州城最大的食肆云来酒楼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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