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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平妻事件后,顺安伯府再一次成了整个京城笑话。
即使所有人都知道这必定是有人陷害宋家,但证据是真的,外人可不管什么奶娘偷拿的这种理由。
老夫人因此生了一场病,好险没能扛过去。还是雅安在老夫人床前哭的声嘶力竭,这才唤回了老夫人的求生本能。
苏苏忍着泪,听着赵有剩家的三言两语,苏苏都觉得揪心的不行,更别说亲身经历的老夫人了。
“顺安伯府不是软柿子,更别说雅安可是文昌侯府的外孙女,文昌侯府也不会坐视不管,宫里还有禧妃娘娘呢,能查出靖王来我倒不意外,只靖王可是得了惩罚?”
赵有剩家的叹道:“奶奶说的不错,只靖王咬死了不认,又将那高跃推了出去,那高跃又推了那奶娘出来。
也不知道高跃许了那奶娘什么,竟叫她自己承担下来,只说恨老夫人将她赶出去,便将五姑娘的这些私物卖了,到底谁得了,她也不知。
这事都闹到皇帝和太后跟前了,奴婢启程时也算告一段落,靖王被关三个月禁闭,那高跃被撸了官,打了二十板子扔出京城,那奶娘则判了个流放。”
听到这,苏苏就知道了,皇帝到底偏袒自己儿子,只宋家和靖王这仇怕是不共戴天了。
只这事都发生了三个月,她不知道是因为老夫人要人瞒着她,可恪王不会不知道啊!
想到四姑娘流掉的那个孩子和恪王的表现,苏苏面色一冷,宋家本质上还是是代他受过,这人啊,最忌讳的就是不知道感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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