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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要见礼,阮十娘赶忙拦住,“自家姐妹,好不容易见上一面,姐姐这是干什么?”
阮七娘心里受用,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屋子里服侍的宫女,“礼不可废”,说着不顾妹妹阻拦,行了半礼。
阮十娘无奈的受了之后,忙拉起她坐到炕上,叫人上了茶果点心,打发了服侍的人下去,又给禾苗使了个眼色。
禾苗会意的点点头,出去后就坐在外间做绣活儿,眼睛耳朵却没歇着,可谓是“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”,就防着隔墙有耳。
而屋子里阮气娘和阮十娘姐妹两个,皆是眼中含泪,半响无语。
好一会儿,阮七娘才擦了泪,拉着妹妹的手,轻声道:“委屈你了。”
阮十娘用帕子遮住脸,只怕眼泪忍不住落下来,“比着姐姐和几个兄弟,我这算什么委屈!”
提起几个兄弟,阮七娘皱了皱眉,问道:“皇帝什么意思?看样子是要重用六郎他们,但你的份位”
如今几家子亲近的也嘀咕这事儿呢!阮家不仅复了爵,袭了理国公爵位的六郎对皇帝可是有救命之恩。其他三个兄弟也不是孬的,自有一番前程。
眼看着阮家用不了十年就可以恢复往日的荣光了,可是七娘这份位一出,大家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子。
虽说生了大皇子的赵庶妃也不过封了嫔,但她是什么出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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