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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拦路的人!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个人。”
顾寒平静道:“我们两个合力,便能完全驱动这一剑了。”
“等谁?”
“一个借剑的人。”
顾寒没有多解释,只是道:“若是我想得不错,他应该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之际了,很快……就会来找我借剑了。”
过去的他向现在的他借剑。
现在的他向过去的他借人。
周而复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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