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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莺缓缓睁开了双目。
噗!
平白失去了一部分魂魄,她损伤极大,又是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好可惜……”
“竟然没上当。”
她却是仿若未觉,神经质般地笑了起来。
“顾寒?”
说着。
她伸出玉指沾了一丝鲜血,缓缓放入了口中,一脸的迷醉之色。
“真是个可爱的小弟弟。”
“不过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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