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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,她很早以前就说过。
那时他还只是个剑客。
天下也还没有这样压到他肩上。
如今再听,却像一根针,刺在最深处。
他没有反驳。
因为他知道,自己刚才确实又走回了那条路。
一个人,一柄剑,站在最前。
彷佛只要他不倒,所有人就不会倒。
可是这条路走到尽头,会把他自己耗尽。
也会让所有人再一次习惯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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