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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烈坐在一旁,难得没有cHa话。
直到掌柜包紮完离开,他才说:「苏姑娘说得对。」
凌樱看向他。
顾烈挠了挠头。
「虽然我以前也很讨厌这种话。」
「但今天我看见了。」
「你一个人再强,也挡不住一支影。」
他停了一下。
「可刚才百姓没散,游侠盟没乱,影卫也有人站出来。」
「那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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